第201章 以身相还
躺在病床上,看着空荡荡的医务室,闻着难闻的来苏水味儿,张桓一点儿睡意也没有。
他在琢磨一件事情,自己最近为什么这么倒霉呢?是不是要找一位风水大师给看看啊。
从重生到现在,几乎不能跟当兵的挂上联系,否则一定就是受伤住院。前面有沙成海,被那小子揍了一顿肋骨都折了,现在又是任成,脚又伤成这样。
想想也是悲催,但是心里却很平静,没有任何后悔。
等军训结束了,也就到了九月中旬了,得整理一下手续,准备到香江去了,那儿还有一场大股灾在等着呢,能不能从于平海手中把《明报》搞过来,就看这一下了。
《飘渺之旅》已经开始连载了,上次给了《明报》五十万的稿子,这些时间又整理了一些,等回头再抓紧时间,应该很快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只是不知道《学习的革命》美国出版进行的怎么样了,这两天也没有跟葛均联系,不过想来他也会加快的。
还有《谁动了我的奶酪》和《哈利波特与魔法石》也不知道海外发行怎么样了,好吧,张桓觉着自己有些焦虑了,很多事情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完成的,必须要综合各方的关系才行,现在看有些心急了。
平复了心情,张桓这才听出,门外似乎有人在压抑着哭泣,心里一动,嘴里轻声问道,“谁在外面,进来说话吧。”
门被推开,果然是张洁丽,眼睛肿的跟个灯泡一样,整张脸都哭变形了,看样子哭了有段时间了。
今天要是没有这个女生的告状,就没有后面的事情,张桓心里是清楚的。
但他更清楚的是,这种女生的告状是必然的,因为从小到大,她就是这样过来的,所有她们认为不对的事情,都会积极向老师、家长或是长辈检举揭发,这不是她的错,而是几代人教育的过错。
要说心里没点想法那是胡说,但是面对一个仿佛自己女儿一样年纪的女生,张桓又能恨到哪里?
“张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害你这样的,我真的没有想到会这样……”张洁丽弯着腰站在张桓病床前,满眼的愧疚,“如果可以重新选择,我愿意少活十年,真的,我……“
张桓没有打断她,她应该忏悔,而且必须忏悔,这件事情因为她的一点小恶而引起,如果不能让她足够重视,她的这些小恶也许会带来更大的危险和危机。
看到张桓不理她,张洁丽索性扑通一声跪倒在张桓有病床前,伸手拉住了张桓的手,“张桓,我是真心知道自己错了,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了,真的。
我向你保证,以后不嫉妒你,不再想方设法引起你的注意了,老老实实地做你的同学,好不好?你倒是说句话啊,我真的错了……”
张桓扭头看了看她,眼神却不经意间被一条略深的白色沟线所吸引,呃,看不出来这小妞本钱还是挺深厚的,事业线很深很有料嘛。
心中暗骂自己一句,急忙扭过头看着别处,“张洁丽,你站起来,我脚疼也不好起来扶你。
这件事情,你确实有错,就算是我原谅你,你也应该知道,错了就是错了。
我在操场上就说了,咱们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就用不着这样,今天的事情就算了,以后我也不会再提了,所有人都不会再提。
但是如何消除大家已经种下的印象,那就要看你自己的了,明白吗?”
张洁丽没有站起来,而是用力吸了两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膝行上前两步,用力抓着张桓的手,紧紧地摁在自己隆起的胸前,“张桓,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要是你愿意,我……我可以用我自己来补偿你,我……我还是第一次,我……我愿意给你,而且保证不缠着你,好不好?求求你原谅我,好吗?”
呃,手掌上传来的柔软宽大的感觉让张桓一种眩晕,这尼玛什么意思?让老子吃干抹净两不相欠,哪有这种好事啊?
张桓用力想要把手拽回来,或是把手收起来,可是张洁丽抓得紧紧的,手掌略一挣扎,好像在享用人家高耸的胸乳一样。
服了,真服了,这小妞怎么能想出这一招来呢?
“好了,好了,我原谅你了,快点松开手。”张桓草鸡了,这个样子要是让别人一步踏进来看见,那才是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张洁丽一听,急忙松开了张桓的手,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眼睛却是明亮的,“张桓,我会记着给你的承诺,我的第一次就是你的,只要你愿意,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来拿走,不管多少次,都行!
这次我是真的错了,以后我一定会改的,这是我真正的人生第一课,我一定会永远铭记在心。”
看着空荡荡的病房,张桓觉着自己一定是做了个梦,哪里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
可是把右手举到眼前,那一股幽幽的处女清香犹在,清冽甘甜,沁人心脾。
看看床前的泪痕还没有干透,仿佛在诉说着一份难以言明的情怀。
想一想刚才手掌传来的柔软细腻的感觉,张桓的心情很是有些复杂,这算是什么事啊?
女人总是喜欢以身偿还吗?可是最终吃亏是似乎是男人好吗?
但是他也知道,对于张洁丽这样的女孩来说,能够做出今天晚上的举动,实在是真的豁出去了。
如果自己不原谅或是不接受她,或许她会做出更加极端的事情,可是平白无辜地就要那个一个女孩,张桓还真就禽畜不如了。
已经不记得了自己刚才对她说什么了,似乎是接受了她的条件,但那又怎么样呢,自己只是说要了她的第一次,又没说什么时候,只要自己不主动去拿,这小妞难道一辈子不嫁人?
张桓有点小得意,这样的小女生想要跟重生大叔玩心眼,还早得很呢。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最不可理喻的动物就是女人,哪怕张洁丽是个女孩,但她仍然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