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一手好湿

兰洁英的脸上很干净,连口红都没有用一点儿,洗净了铅华,她的容貌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显得更加真实、亲切。

“脑子放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也想试试。”她苦笑一声,伸手从张桓手边拿过烟来,给自己点上一支,轻轻吐了一个烟圈儿,随手递到了张桓的嘴边,“不如你教教我?”

“好啊,过段时间跟我去趟美国,这个算是我给你的赠品。”张桓张开嘴接过烟,有一点点儿说不清楚的香味儿,不知是香烟的还是她的。

兰洁英索性坐到了张桓的对面,拿过一支烟来点上,“为什么你要选我?你是个很有魅力的人,在香江有大把的美女任由你选择。为什么会选我?我可是有名的疯婆子,你就不怕我会赖上你?”

“你?赖上我?你会吗?”张桓笑着摇摇头,“你是不屑的。”

看到兰洁英的眼中有些感动,张桓立即又跟了一句,“再说了,你自己都说自己是疯的,疯子的话谁会信呢?”

“你不怕我告诉媒体?”兰洁英刚才还在微笑着的脸立即变得阴霾起来。

“我又不是香江人,我怕什么?”张桓抬头看着她,“好了,不要一天到晚瞎想,我就是不想你以后真的变成疯子,行不行?”

“发善心?”

“是的,完全正确!”张桓拍拍手站了起来,妈的,老子本来就是发善心救你,要是真的想要你的话,刚才就直接把你给推了。

兰洁英哪里肯信,她现在只有一个心思,张桓这个小毛孩子不知哪股筋搭错了,偶然心血来潮,竟然想要得到她,然后就有了今天的一切。

“行了,现在你也明白那两个人的真面目了,难道还想就这么委曲求全地混着?”张桓看看她,“正如你在片场说的,现在有人在封杀你,你打算怎么办?”

兰洁英颓然坐在沙发上,扭头看向窗外的大海,她并没有读过多少书,除了美貌以外剩下的就是脾气了,要是不演戏,她简直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

“有没有想过转行作个制作人或是主持人?”张桓突然开口问道,倒把她吓了一跳。

主持人?当年从无线演艺班毕业就是当的主持人,不过是少儿节目主持人而已,难道再从头开始?

张桓摇摇头,“算啦,不说了,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的事情让你做,不如到美国学习一段时间,正好避避风头。”

“学习?我拿什么来学习啊?”最近接戏不多,兰洁英的日子并不宽裕。

张桓瞪了她一眼,“我好事做到底,费用我出了,权当是提前培训了,学完了给我打五年工还债吧。”

“做你的梦吧,要不是因为不肯签长约,我会走到今天?”兰洁英倒是挺有自知之明,要是她当年不跟无线闹翻,现在仍然还是无线的头牌女星,哪里会有人敢扬言封杀她,真当邵爵士是吃干饭的?

“这个倒是,那随你吧。”张桓叹了口气,“你啊,性子太刚了,就算是当主持人也是个让人头疼的。”

兰洁英扑哧一笑,看着张桓有些调皮地扬扬头,甩了一下头发,“你能怎么样?”

张桓没有动,只是紧紧地盯着她的胸前,那里其实被遮挡得很严实,但是张桓相信,只要自己的目光持续不动,兰洁英一定会以为哪里出了问题。

果然没过多一会儿,兰洁英就发现了张桓的目光不对,顺着视线一看,顿时羞色满面,抬头怒斥道,“色鬼,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张桓依然不为所动,紧紧地盯着,仿佛是看着世界上最美妙的圣物。

兰洁英觉着身子软得厉害,仿佛自己的身子是蜡做的,张桓的眼睛就像两只大号烤灯,烤得她浑身发热发软,整个人都像是要化掉一样,几乎要呈现出液化的样子。

她很快就坚持不下去了,勉强从沙发上站起来,左手捂住睡袍的下摆,右手捂住上襟,狼狈地从张桓面前逃开了。

“准备一下,过两天咱们一起去美国,你来当我的女秘书。”张桓哈哈一笑,高声嘱咐道。

兰洁英好不容易逃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兰洁英很好地诠释了这一点,黑色睡袍的裙摆下面,已经水迹殷然,原来刚才在张桓的目光侵略下,兰洁英竟然难以控制自己。

黑色睡袍里面的身体,刚才她是准备去献给张桓的,事到如今,身体已经是她唯一的财富了。

可惜的是张桓并没有拿走,反而靠着十足侵略的目光让她几乎化成一滩水。

浑身出一层透汗,打湿了睡袍湿漉漉的,粘乎乎地很不舒服,兰洁英不由地痴了,这是怎么了?

“你的样子真的好骚啊,别说是他了,连我都想上你!”兰洁英的耳边突然如炸雷般响起一个声音,抬头一看,却是李丽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正怔怔地看着她。

她急忙拉起睡袍,匆忙间仅能遮住几处要害部位,雪白修长的大腿和胳膊都露在了外面。”

李丽真嘻嘻一笑,“没事儿,你都这样了,肯定是跟他已经那个了,那还怕什么?反正我是个女人,又不会吃了你。”

兰洁英有些恼怒,“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

李丽真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我们吃饭的时候不到两点,我醉到现在已经快六点了,四个小时你们没整点实质内容?

没有实质内容,你穿成这样给谁看?这一身黑色的睡袍真的很性感,连我看了都动心,何况是他呢?我又不是三岁孝,骗谁呢?”

李丽真翻了个身,摁着头坐了起来,她是真喝多了,现在有些头疼了。

她坐在床上,一字型的小礼服现在完全耷拉下来,露出胸型近乎完美的酥胸,便是她现在一点儿都不乎,因为醉酒未消,她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玲姐,你幸福我高兴,我自然会祝福你的。可是你为什么偏要跟我抢呢?

第一次下海就碰上个喜欢的,年少多金不说,又特别善解人意,我是真的很喜欢他,哪怕是给他做个情人我也欢喜。

玲姐,你这么漂亮,这么性感,喜欢你的人一大堆,为什么非要跟我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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