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O章 变生肘腋
姜雷生和两女对望了一眼,说道:“我们好像刚来不久,你连见都没见过,真不知道我们那一点让你倍感高兴了?”
嘴上说着心中想道,恐怕是我这未来的媳妇和大嫂让你见了倍感高兴吧?
“在下刚刚见三位气宇不凡,这才生出了结交之想。呵呵,在下的堂兄想来三位都应该知道的,家兄万俟江凌,是逐光宗第一高手‘逐光龙剑’白笑天前辈的高徒!”万俟苍海说出万俟江凌和白笑天的名讳后,脸上显出的高傲之色是人都看的出来。
“哦!原来你是万俟江凌的弟弟,真是。。。。。。”令狐馨梦笑笑没有再往下说。
姜雷生和宫紫晴前几天还见万俟江凌那个讨厌的家伙,此时听眼前之人自称是他的堂弟,讨厌之心更盛。
万俟苍海听到令狐馨梦的语气,立即笑问道:“呵呵,在下也只是沾了点家兄的光而已!”
“嘻嘻!我是想说,你们真是长的一点都不像!”令狐馨梦恶毒的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让自以为是的万俟苍海脸色一阵难堪,他本来以为对方听了后会像往常那样对他也是一阵恭维,谁知却是这么一句。
不过美女的魅力还是巨大的,万俟苍海看看宫紫晴和令狐馨梦强自忍下恶气,刚才正在洗枪楼喝花酒的他听刚从此处经过的死党说这里来了两位天仙般的人物,这才急匆匆的赶来,一进门就被宫紫晴给迷的不分东西南北,发誓要把这两位佳人请回府中。
“三位如果不嫌弃,在下想请三位府上一叙,正好白前辈也在府上做客,说不定三位的修为还能让白前辈指点一二。”万俟苍海说道。
宫紫晴和令狐馨梦心中惊讶,想不到白笑天也在此地,看来这万俟家和他关系菲浅。
“呵呵,万俟公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我们实在是经不起白笑天的指点!”姜雷生说完一幅送客的样子让万俟苍海无趣到了极点,一张本就难看的大脸被气的紫红,在这金刀城内还没有人敢这样不给他面子的。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万俟苍海终于忍不住露出了真面目。
姜雷生不屑的望了他一眼,右手做了一个细微的小动作,只见万俟苍海腰间的宝石长剑“咣”的一声飞入他的手中,喘息之间剑尖已经到了万俟苍海的喉咙之处。
“啊。。。”万俟苍海被这电光离火的动作吓的浑身一颤,只觉的喉咙处被寒光四射的剑尖逼的没了知觉,双唇刹那变换了颜色。
“滚!本公子我没心情再和你玩了!”姜雷生说完,白光闪烁,那柄长剑又消失在镶满宝石的剑鞘之内。
万俟苍海呆了几呆才醒过神来,吓的话都没敢多说,迈开还自哆嗦的两条腿向门外逃去。
夜,阴沉沉的让人发怵。
三更时分,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沉寂的黑暗,让还未睡去的人为之一颤,惊醒的婴儿不住的啼哭起来。
金刀城正中的一座豪宅在叫声过后,宅内的所有房屋立即窜起冲天的火光,瞬间把整座城池的夜空照的犹如白昼。
一刻钟后,豪宅的周围早已混乱如麻,家畜惊鸣和叫喊的人声混为一片,匆匆赶来的官府衙役正在竭尽全力的疏散百姓控制局面,同时集结壮汉抬救被炎热的气浪冲晕在地的老人和孩子。
火,越烧越旺,泼上的水犹如浇油一般,不但无济于事反而助长火苗的气焰。
不时出现几个修真人士想使出法力扑火救人,没想到的是宅子的周围早被布下了一道强大的结界,任他们怎么强攻都无济于事。
“咣当!”被大火烧焦的门匾掉落在台阶之上,四溅的木屑火花让围观的众人转脸看去,外面的金漆早已烧化不见,让众人心中哀叹。
身穿便衣的金刀城知府古天宇叹息摇首,外扑的热浪在他身前的三尺之外被一道无形的气墙阻挡。
“唉,万俟世家完了!”古天宇看了看两边早已被封锁的街道,凝思问道:“有活的吗?”
捕头张维一低声道:“启禀大人,起火时属下正在前面巡夜,第一个赶到此处。从惨叫声过后宅子内没有出来一个人,任何人都进不去,却能泼进去水,可浇水犹油啊!”
“惨叫过后里面有过动静吗?”古天宇问道。
“没有,连声狗叫都听不到,属下记得万俟家可是养了十几条恶犬护院的!”张维一说道。
古天宇看着早已烧的焦烂不堪的两扇大门此刻却是依然屹立不倒,让他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
刚才他的几个“元婴期”的修真朋友几次施法都无法越雷池半步,看来只有等了。
“哼!这些修真之人真是越来越无所畏惧了,如此草菅人命王法何在!”古天宇怒道。
捕头张维一无语站立,对于那些修真的人他除了怒叹之外是毫无办法,人家一个手指头就能点死他,现在的律法对他们而言简直形同虚设,不过此次对万俟世家这样明目张胆的灭门据他所知还属整个大陆的第一回,估计正道盟和一些正道门派得知后肯定会参与进来,到时他们的压力也会少一些。
此时在附近制高的隐蔽之地,一双得意的双目正看着在熊熊烈火的宅院之内寻找活口的姜雷生、宫紫晴和令狐馨梦,一丝冷笑显露在嘴角。
“姜公子,你们快来,这里好像还有个活的!”令狐馨梦在走过别院一个没有燃烧的狗窝时听到了里面有细弱的气息立即喊道。
他们三人本来是准备今夜上白骨教的,谁知刚刚出门就发现了大火,好奇之下飞赶过来。
周围布下的结界对姜雷生来说犹如虚设,根本不需要费力就带着两人冲了进来,看着满院横流成河的鲜血和房内被烧焦的尸体三人骇然,这种屠杀式的毒辣让他们惊心莫名,从里到外几十口人没有一个能说话的。
姜雷生和宫紫晴从不同方向飞身来到狗窝跟前,感觉到里面确实有人,而且因为害怕气息变得粗喘,浑身在不停的发抖。
姜雷生挥手拆散结实的杉木窝棚,只见一个年轻男子龟缩着身躯,连哭带泣的喊求饶,吓的连词字都口吐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