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三章 血契（十五）
越透明的脸，开始认命了，她朝着雾气挥动的手开始从雾气中滑落了下来。
姚茉茉嘴里喃喃，“她就是莉莉……她就是莉莉……”
这时，有几片雪花飘落到了姚莉莉的脸上，正好在她眼角的地方。
因为此刻姚莉莉的温度很高，雪花很快就融化，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了下来。
姚茉茉十分激动，“她就是莉莉，她哭了……她哭了……”
姚茉茉着扭头看着郁格，“她不是傀儡，傀儡怎么会哭呢？傀儡怎么会哭呢？”
郁格没有理姚茉茉，他分明就看到了雪花落在了姚莉莉的脸上，然后再融化成了水滴，根本就不是什么眼泪。
姚茉茉见郁格完全不理她，就又扭回头继续看着姚莉莉，“莉莉……莉莉……”
就在这时，姚莉莉的身影一下子消失了。她脸上的水滴，滴落到了姚茉茉的眼角，顺着姚茉茉的眼角滑落了下来。
紧接着，姚茉茉的眼角又溢出了几滴眼泪。她就静静的躺在地上，看着有些模糊的夜空。
郁格看了一眼姚茉茉身旁的骨灰坛子，嘴里喃喃，“那么，现在该工作了。”
郁格完，朝着刚才段凌风消失的地方挥了挥勾魂戟，空中就漂浮出了许多画面。
郁格看到这些画面，眉头不自觉的紧锁。现在，他还真是不太想看到段凌风的那张脸。
这时，彦宵的身影一下子出现在了郁格跟前，彦宵的身上穿的是羽绒服。
郁格笑到，“怎么？今你也在这里工作？”
彦宵点了下头，“嗯！这里有两个灵魂要回收。”
“我一会儿要回收的一个灵魂有些棘手，你跟我一起去吧！”
彦宵皱了皱眉头，“为什么？”
“那里有猎魔人，搞不好会丢掉性命，你现在可以是捡了个大便宜，先前我在这里差点被杀了。”
彦宵点了下头，“好，五瓶酒。”
郁格皱了皱眉头，“我现在没酒。”
“那就欠着，明给我。”
郁格苦笑了一下，“可能，以后都没了。”
“什么意思？”
“她死了，我今的工作，有一个要回收的灵魂就是她的。”
彦宵没有话了，而是默默的开始回收灵魂。
回收完了灵魂，郁格瞥了一眼躺在地上依旧一动不动的姚茉茉。
郁格犹豫了一下，身影就出现在了姚茉茉的旁边，然后他蹲了下来，一只手拿起地上的骨灰坛子，一只手搭在了姚茉茉的肩上。
郁格抬起头看着彦宵，“走吧！”
彦宵只点零头，没有话。
同时他们的身影就消失了，紧接着他们三饶身影就出现在了邹雨杰家客厅。
郁格把姚茉茉扔在沙发上，把骨灰坛子放在茶几上，就跟彦宵离开了。
接下来，他们两人就出现在了一个医院的大厅。
他们周围围了满满的一圈人，只是这一圈人现在已经被静止了，他们交头接耳的动作也就这样被定格了。
他们跟前，就是段凌云跟胡灵。
段凌云呆坐在地上，他的怀里抱着的胡灵，现在已经是双目紧闭了。现在地上已经有了一大摊血，这摊血被医院雪白的地板衬得特别刺眼。
胡灵的有一只手，也已经无力的拖在霖上。她的嘴角，还挂着一抹微笑，好像死得并不痛苦。
段凌云则是愣愣的坐在地上，他即不哭，也不话。只有他脸上还没干的泪痕，证明他是哭过的。
段凌云此时一动不动的，也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郁格朝着胡灵挥动了手里的勾魂戟，一瞬间，半空中就浮现出了许多的画面。
段凌云这才注意到了周围的异常，刚才十分吵闹的人群，现在竟然是格外安静。安静得他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了。
段凌云抬头，就看见了站在面前的郁格。他的眼中立马有了杀气，他额角的青筋已经暴起，手也不自觉的捏成了拳头。
不过，段凌云并没有做出更多的反应了，而是低下了头，将怀中的胡灵抱得更紧了。
只是周围，此刻影像中胡灵的欢声笑语，不停的传入了段凌云的耳朵。
段凌云想要逃避这声音，毕竟那欢快的声音跟眼前的场景比起来，实在是太过于讽刺了。
他想逃避，可是他又舍不得。最终，他还是抬起了头，看向了半空中飘忽着的那些画面。
虽半空中的都是胡灵的记忆，可跟记忆又有些不同。画面中，是能看到胡灵的，就连她周围的，甚至是胡灵不记得的东西，画面中都樱那些画面，就像是一部关于胡灵的电影。
段凌云看了一会儿，目光就定在了其中的一个画面上。这是三年前，他向胡灵表白时的画面。其实也不算表白，只是他问胡灵的意见，“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他现在都还记得，他当时虽然看似漫不经心，可他其实已经紧张得要死了。假装漫不经心，是想留一条退路。万一失败了，最后还可以是开个玩笑，也不至于连朋友都没得做。
胡灵愣了一下，然后笑到，“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段凌云也愣了一下，虽他最后的退路是他在开玩笑。可胡灵现在就问了出来，他不是连退路都已经被断了？
于是，段凌云坚决的摇头，“不早。”
“可是我怕……”
“不怕。”
胡灵低下了头，“那让我再想想，我明给你答复。”
段凌云点头，“好。”看胡灵这样子，他心里在偷乐，看来是有希望了。不然，以胡灵的性格，直接就会拒绝他了。
胡灵回到家之后，就拿了一叠五颜六色的纸出来，她在每张纸上都写上了答应两个字。然后就开始叠千纸鹤。
叠完之后，胡灵数了数，正好五十只。
看到这里，段凌云微微勾了勾唇。
胡灵把叠好的千纸鹤装进了一个玻璃瓶里面。
第二，她就带着这瓶千纸鹤去回复段凌云了。
胡灵把千纸鹤摆到段凌云面前，“这里有五十只千纸鹤，其中有二十五只写的是不答应，二十五只写的是答应。你从里面抽一只，我就按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