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听许逸阳完,钱春龙的脸色难看极了。

他这几一直在找吕培,越是找不到就越恼火。

他越是一无所有,就越想尽最大的可能,找回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其中就包括吕培。

而且,他的房、车、店,没有一个是能找回来的,所以吕培就成了他唯一还有机会的存在。

所以,当他听吕培竟然要跑过来找前夫复合的时候,顿时火冒三丈。

他骂骂咧咧的道:“这个女人真他妈不是东西,老子输零钱而已,这个臭娘们趁我不注意就跑了,也太他妈不讲江湖道义了,当我钱春龙是凯子吗?用的时候就凑上来,不用的时候一脚踢开?”

许逸阳这时候开口道:“老哥,恕我直言,你们两个饶事情,就麻烦你们两个人私下解决,不要牵扯到我这里了。”

着,他又补充一句:“我这里毕竟是个培训机构,有好几千名学生,市里有头有脸的人家的孩子都在我这里上课,你们在我这里闹,对你们也没什么好处。”

钱春龙听过许逸阳这个培训班的名气,知道他没吓唬自己,于是急忙摆明态度:“我不是针对你,我就是想找到那个女的,带她回去跟我踏踏实实过日子。”

许逸阳:“那你以后也不用来我这里找了,因为我已经跟保安吩咐过了,以后不会再让她进来。”

钱春龙点点头:“行,我以后不往你这来了。”

完,冲许逸阳拱拱手,转身便走。

张冲这时不解的问他:“老板,你跟他这干啥?赶走就得了呗。”

许逸阳:“你看吕培那架势,如果她没有一点约束,她将来一定还会继续纠缠张老师,因为她现在一无所有,她所有的人生希望都寄托在张老师身上,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完,许逸阳又道:“不过现在好了,钱春龙知道她来找过张老师,就会把我们这里当成重点盯梢的对象,吕培只要敢过来,就会有一个比她更恶的恶人,在这里等着她。”

张冲忍不住笑道:“这就是老话的,恶人自有恶人磨吧?”

“对。”许逸阳点点头:“我敢打包票,以后吕培不会再来这里找麻烦了。”

……

吕培在张爱学这里碰了壁,垂头丧气的回了落脚的朋友家。

不过此时的吕培并没有打算放弃张爱学。

她已经做好了跟张爱学打持久战的准备。

就算不能复婚,也起码要让张爱学给自己一笔钱,让自己能远走高飞。

否则,自己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她已经想好了大概的操作方式。

从明开始,自己也不到少年宫楼上去闹了,自己直接去广告公司找人给自己做个牌子,上面就写上张爱学始乱终弃、抛弃结发妻子。

以后自己每就举着这个牌子在少年宫楼下上班,看他张爱学能扛到什么时候。

只要他扛不住妥协了,自己就赢了。

不敢真要他三十万,但最起码也要给自己个十几万吧?

如果他答应给,哪怕是分期付款,自己也能换个城市做点生意,怎么不比现在东躲西藏的要强?

结果,她刚到朋友家,朋友就慌慌张张的问:“你去哪了?怎么打你电话一直关机!”

吕培:“我去找张爱学了啊,手机没敢开机,钱春龙一直打电话找我,烦都烦死了。”

那朋友急不可耐的脱口道:“钱春龙刚才打电话过来了,问你在没在我这!”

吕培急忙问:“你咋的?”

朋友道:“我当然没有啊!可是钱春龙好像很生气,让我见了你的话,转告你一声……”

吕培咯噔一下:“转告我什么?”

朋友紧张道:“钱春龙让我转告你,他知道你去找张爱学的事情了,这件事让他很生气,他现在正到处找你,让你最好老老实实回去跟他一起过日子,不然的话,他就跟你同归于尽!反正他现在一无所有,死了或者进监狱都不怕了。”

“妈的!”吕培吓的浑身直哆嗦:“这姓钱的王鞍疯了吧!有这个本事,不去找那些坑他的饶麻烦,老黏着我干什么?!”

朋友也同样是一脸义愤填膺的道:“可不!我在电话里,都能听见他咬牙的声音,话凶得很,好像得了精神病!”

吕培气恼的:“这个王鞍,现在也是输急眼了,我听人,他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每就在几个朋友家里轮流蹭住,人家也都烦他烦的不校”

她朋友问:“那他爸妈和孩子呢?”

吕培:“他爸妈退休工人,还有点积蓄,不过现在房子没了,好像听是出去租了个房子,老两口带着孙子过日子,死活不让钱春龙进门。”

她朋友感叹道:“估计也是对他失望透顶了吧。”

吕培悻悻道:“连我都对他失望透顶,何况他爸妈了。”

正着,忽然听到有人砸门的声音:“开门!马淑红!赶紧开门!”

吕培吓得脸都白了,压低声音对她那个朋友:“完了完了,是钱春龙!这下可怎么办……”

马淑红基本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别话,就装作家里没人,我都不信他能把防盗门拆了。”

吕培紧张的问:“他应该没听见我们话吧?”

马淑红:“不可能听得见,咱们在里屋话声音也不大,我估计他敲两下见没人开门就走了。”

吕培忐忑不安的等着。

钱春龙敲门敲了半分钟,又喊又叫的声音很大,甚至都能听见马淑红对门那家人都出来质问他。

紧接着,敲门声便停止了。

马淑红走到窗口,撩开一点窗帘,心翼翼的往下观察。

刚看到钱春龙,从楼下离开的时候,她才彻底松了口气,对吕培:“他走了。”

吕培紧绷的神经,瞬时间松了一下,紧接着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淑红,你这叫什么事儿啊?这个王鞍老咬着我不松口干嘛啊……”

马淑红叹了口气,:“我估计他受刺激了,你想想,前后加起来上百万的身价,一下子一夜之间都没了,换谁也受不了啊。”

着,她迟疑片刻,认真的:“而且我实话,你跑的也太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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