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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的驸马是镇远将军的长子陈钰,与她年岁相仿,身份相称,看似是一份良缘,可实际上准驸马早年出征时中箭落马,据说已是残疾之身、不能人道。将公主嫁予这样的人,除了政治联姻外已无他意。毕竟镇远将军拥兵自重,又因距离长安太远,中央政令几乎已不能行,连父皇都忌惮陈将军会有反意,下嫁公主只是暂时的安抚之计而已。

司马若卿早便不是幼时那般懵懂,失龙之后,这后宫中的人情冷暖她已看遍,这宫中已无人比她更加明白:天家无亲,她只是天子家奴而已。

只是即便若卿知道自己是要去守活寡,她却也不能不嫁,她看似金枝玉叶的身份,嫁娶却是由不得自己的。可若因着这份婚姻,她能给母亲和皇弟挣到父皇的关注,便是十四岁的若卿能够做到的最好。

“流云,我要走了,你都不会舍不得?”若卿膝行到流云身边,她的语气中带了三分娇嗔,三分恼,余下的是她自己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情愫。

流云轻轻叹息:“你很快就会回来的。”他柔声说,就像是他过去做过的每一个预言。同时流云收敛起温柔的笑容,眉心映出浅浅的皱痕:“陈公子并非良配,你命归于长安,不会离太久。”

“是吗?”若卿眨了眨眼睛,对于流云预言出的不幸,她没有表现出丝毫消沉,反而笑道:“那等我回来给流云带礼物吧,想要什么?”

“……”这回应让流云难得怔愣,他望着面前公主殿下通透的眸光,芙蓉花般的脸庞,心口莫名抽痛:“一把琴……”最终他回答。

这样在她离开的时候,瞻星阁也不会再如过去一般,静寂到令人窒息。

司马若卿到底还是公主殿下,即便这份婚姻并未有任何温情,但她出嫁之时,鼓瑟齐鸣的送亲队伍仍是在朱雀大街上泛起一阵红浪。喜庆的舞乐,好奇的百姓,华美的銮驾,流云于瞻星阁望着那一切,举起那盏永不会空的酒盅,于虚空之中为那位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公主殿下送行。

流云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会成真,但他并未告诉过若卿,原来现实会以这样残酷的方式将她推往人生的转折。

九公主出嫁次年,天子重病,太子与三皇子两党争权,握有重兵的陈氏自然成为双方都想争夺的一把刀。那年十二月,陈氏叛国,九公主被软禁,她于年关之际设计暗杀驸马,带陈氏父子人头与兵符献太子殿下,陈氏夷三族,公主归宫,一时间朝野哗然。

若卿出嫁尚不满两年,她便又回到了帝都。红衣嫁,白衣还,她回到宫中时正式值隆冬最大那场雪,积雪覆满宫宇楼阁,天地一片素白。她在见过母妃和弟弟之后便来找流云,他早已备好了热茶等她归来。

“这是给流云的礼物。”若卿抱着包裹踏入房间,虽然她不必替陈氏守丧,但却还是穿着一身青灰色的素服,鬓角添了一支白玉坠子的步摇。同离开时相比,公主殿下变化很大,并非是指容貌,而是举手投足间沉稳的气质,还有那被抹去了纯真的冷然眼神。

若卿带给流云带回了约定的礼物,古琴以梧桐木为琴身,冰蚕丝做弦,通体髹紫漆,是斫琴大师范无忧的遗世珍品。

“流云要弹吗?我想听。”若卿凑过来靠在他身边,仿佛幼时一般与他亲近,流云却嗅到了她身上与过去不同的气味,那是于灵堂之中焚烧的檀香,味道寡薄又清冷。

可流云并未多言,他只是点了点头:“公主想听什么呢?”说着他将手搭在琴弦上,指尖拂过琴弦流出几个音符,声音清越,绕梁久不停歇,一听便知这琴是匠人的心血之作。

“只要是流云想要弹的,什么都可以。”说着若卿捧起桌上的茶,她只抿了一口便放下了杯子:“流云下一次替我备酒吧,我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

流云没说话,只是替她弹奏起古琴。那是一首若卿不知名的曲子,可他指尖泛出的琴音却仿佛让她看见了落幕星河。若卿过去从未听流云奏过琴,但当她发现流云的琴技甚至能到达教坊的御用琴师水平时,却也并未太过惊讶。流云什么都会,什么都知道,他不老不死,他根本不是人……

“流云你都不问我这一年是怎么过的,过的好不好。”琴音还未停,若卿便从身后抱住了流云,她的嘴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在撒娇时蹭过他耳廓的软骨,那点灼烫的温度让流云瞬间一抖,可他的手没有停下,也没有出言阻止,只是任由她胡闹着。

若卿一只手手顺着流云的襟口往里探入,手指贴着他的胸口,在乳晕处若有若无的划着圈,另一只手狎弄他的唇瓣,直到指尖被他的唾液濡湿。流云的身子随着若卿的爱抚震颤着,琴音渐渐变得凌乱。

“……流云,我杀人了……”公主殿下在他耳边轻声说,哭腔被琴声掩盖。

“我知道。”流云眨了眨眼睛,他的乳珠已经被若卿玩弄至凸起,在柔软衣料的摩擦下泛着痒意。

若卿蹭了蹭他的肩窝继续道:“陈钰,鲁管家,芸娘……还有好多人,其实陈氏一族对我只是冷淡了些,封地上百姓皆爱戴陈氏,也因此我的父兄才忌惮。”

“殿下……”流云被撩拨起­情‍­​欲‎​的身子在若卿怀中微微发颤,他轻声唤她,手下曲子早已走调,耳畔只剩一片凌乱的杂音。

“三族七百一十三条人命,皇兄命我监斩……我放走了陈钰的幼弟,他和奕弟一样大,我下不了手……”若卿说出这句话时,琴音戛然而止,流云并没能将曲子奏完,因为他感到的颈后一片温热的水迹,公主殿下扒着流云的肩膀在哭。

“……流云,我想抱你……”良久,司马若卿轻声开口。

“嗯。”流云点了点头,他牵着她的手主动贴上他的腰间,玉扣坠落发出轻响。流云的房间中没有床被,若卿便将她的大氅垫在地上,将流云压在了桌案下。

对于流云而言,性事大抵只是折磨,他将这具肉身视为他人泄欲的工具,无所谓欢爱与情意,可若卿却与他人完全不同。她的吻温柔而柔软,从他的嘴角一路吻蹭下去,在他身上留下层叠的浅色吻痕,像是冬梅的散瓣,落在洁白如玉的皮肤上。

若卿显然有备而来,润滑的膏脂和玉势一应俱全,都揣在腰间的鱼袋内,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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