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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窗飘香“八+一”(2)

某些原因,只不过不为我所不知,不好胡乱猜测。

第二次享受就是卢处过生日请客的那天。那次刘队好像有点做出全号莺歌燕舞和谐安宁的样子给卢处看。一袋“八+一”又是分了三杯,老舅和大辛照样还是各喝一杯,还是刘队的那一杯拿出来大家分喝了。这次喝的人可多了,除了我和刘队,又加上了“东北”和老信,一共四个人。也就是三两多东西,四个人还算互相体谅,没有大口闷的,只能是浅尝辄止。

后来笔者就再没有这点口头福了。关于断了顿的原因,我总怀疑是“东北”的那句话把如此好事给说砸了。就在卢处生日那次,当时刘队问他“八+一”的“量”如何,“东北”美滋滋的呡了一口,又伸手指指那个装“八+一”的杯子,豪情万丈地说:“就这点东西,一口我就能把它‘酎’了。”

刘队当时看看他就没再说话,可能真怕他借着劲一下子端起来都“酎”了,后面的“戏”可就没法唱下去了。当时我看了看刘队的眼神就想,“这下坏菜了”。同样的话题,刘队以前也问过我,当时我是谦虚着说的:“喝不了多少,血压还高,也不能多喝。”喝时,我喝得也很谦虚,一次小呡一一点沾沾嘴唇而已。可能正是由于这样的谦虚,才又有了“一而再”的机会。而且“再而三”的机会也可能还会有的。按说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东北”真要是馋的很,量也真的能“一口酎了”,也应该“少说多作”才是上策。问你时,答不能多喝。让你喝时,你再尽量地在没被人发现的情况下,抿一大口不就完了嘛。“东北”虽是名贯江北的开锁大王,可毕竟年轻,少不更事啊。

自打他那次“豪情万丈”之后,他与“八+一”的缘分就断了,想“酎”也没的可“酎”了。可怜的笔者,也受了连累,牢里难得的这点享受从此也到爪哇国去了。无奈之下,要想再享受一下“八+一”的美味,就只能依靠鼻子了。

号里的“八+一”,别看就是“大高粱”,在外面你可能不屑一顾。可在号里面,那味道,飘起来,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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