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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趟。”

郭七无奈，看了看天气：“现在去，天黑还能赶回来。”

“辛苦你了，郭七。”

郭七本来极为满心，在听见柳芸句辛苦了后，心变得了起来。这么多年来，从没有位人对他说过辛苦之类话。平常办事他只求自己被训斥，敢奢求上官能待自己多客气。

郭七拱手道：“人客气，此为在本职。”

柳芸对肖五道：“恐怕得去租辆马车。”

肖五道：“要，在回锦衣卫趟？”

郭七道：“用么麻烦，府衙有马有车，我让人套辆便。”

柳芸示意肖五给他茶水银子。肖五从怀里掏块碎银，递给郭七：“兄弟，辛苦了，喝茶。”

郭七忙摆手：“此为我本职，哪能收取处。”

柳芸又示意，肖五道：“改日请兄弟喝酒。”

郭七头：“还行，以后恐怕我们在处查案时日多，有空喝酒。”

人前去同程人会了面，向他禀告了事原由。

柳芸冲程人行礼后道：“程人，此案恐怕有些问题，官想去凶案现场趟。”

程人皱了眉，本官让你来走走过场将案子结了，你可倒，还真查起案了。这查起来没完没了，年还能定案吗？若能定案，会影响他本年考评。

他气太地道：“沈他本就凶手，他自己父亲都说他有作案动机。再说了这案子过了年，还能查到什么东西？”

柳芸道：“人，沈有作案动机，但他作案时间对呀。他想杀兄，有机会，何必选在这天宾客盈门，青天白日之杀兄？”

“也许他们当时争吵，新仇旧恨他就动了手。”

“可人，两兄弟每次吵架，弟得父亲相帮都他占上风。要说仇与恨，恐怕兄更多些。”

“这只他面之词。”

“人，官去看看，问问，对此案也无妨害，请通融。”

程人挥了手：“去吧，锦衣卫既然要查，本官自然支持合。”哼，看你能查到什么东西，自量力。

柳芸坐上了由肖五赶马车，郭七自己骑了匹马在前。

柳芸突然想起：“没给锦衣卫说声就这么走了，行行？”

肖五道：“在城前，让人给人带了信。”

柳芸想了想：“我怎么没看见你让谁带信了。”

肖五轻声道：“锦衣卫有暗探。”

柳芸明白了，她也再问，这事越少知道越。

柳芸坐在马车上，又想起与朱守林起在外查案事来，她特别怀念些时光。现在回想她与朱守林滴滴，仿佛些日子里，他们亲近，他们私语，都在梦发，已然么遥远，么真实。

柳芸叹了气，自己从没这么患得患失过，若没有过，便知深。

太阳当顶时，人到了离上元县城十来里地方。郭七用马鞭指了指前面个村庄道：“人，就个地方，叫沈家村。”

马车到了村前，名白发老头正站在村路张望着。他见来人着官差服，忙行了个礼：“请问官爷前来何事？”

郭七道：“前来沈家复查案子。他家有人在吗？”

白发老头头：“刚才草民路过他家门时，家里有人。”

肖五道：“这马车恐怕进去村子。放在这里安全吗？”

白发老头道：“官爷，谁敢盗官家东西呀。放心吧，车放在这里没事，将马牵走即可。”

柳芸了马车，站在白发老头面前问：“爷，你这在等谁？”

“唉，草民老婆子了病，叫人请县里请夫去，直没见来。”

柳芸问：“她怎么了？”

“受凉发烧，胡言乱语了。”

柳芸听忙说：“哎呀，可，我随你先去看看。”

白发老头听急了，他忙带着柳芸往家里赶。郭七与肖五只得跟在她后，他们无奈地想，人，你这来查案还来治病？

柳芸随着白发老头进了所草房，她看了眼，草房处破败，显荒凉之态。她问：“老人家儿女呢？”

“唉，儿子门直未归，女儿嫁些年。”

柳芸进了脏乱得无处脚间卧室。郭七与肖五都愿意进房里，他们站在外面皱着眉等着柳芸。

她见名白发老妇躺床上，脸红红，嘴唇发干。她伸手摸老妇额头，手心烫烫，她心道，这恐怕有十度吧。

“爷，家里有烧酒吗？”

白发老头忙道：“有有，前儿打了。”

“赶紧拿来，得先降温。”

老头到另间房拿了个瓦罐过来，递给柳芸：“官爷，酒